可如果是真死,那晓青手中的证据又作何解释?
“到底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的至明道士,似乎是掉进了一个死胡同,连额头都皱成了一个“三”字。
“师兄?”
“师兄?”
“至明师兄!?”
一道宛如出谷黄莺一般清脆女声,打断了至明道士的牛角尖。
“嗯?”
至明道士脑袋微微一晃,终于回过神来,循声转去,一间陋室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陋室是真的陋,除了一张竹床、一张竹桌、一个土灶、一个谷草编制的蒲团,以及三条长板凳之外,便空空荡荡的再无他物。
当然,这些东西至明道士这两天早已习惯。
他随即便把目光聚焦在一位面容较好的中年女冠和一位眉生眼袋的窈窕女子身上。
“至善师妹、晓青信士,你们早啊!”
至明道士对着两人问了声早。
“师兄,早。”
“道长,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