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明道士闻言,歉然一笑道:“多谢宗心老爷子关怀,只是我丹台碧洞如今百废待兴,作为掌院道士,我责无旁贷,所以必须快点回去!”
话音一落,他们身前的低矮瓦房的木门“咯吱”一声,被一位身着青兰色道袍,看上去七十岁的老道士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他也不多言,对着三人做了个稽首,随即让开身子,也让屋内的陈设暴露在众人眼前。
这矮小瓦房内的布局很简单,就是一张摆着谷草蒲团的木床,以及屋子中央那一个以二十多厘米厚的钢板作为盖子的地道入口。
一抹淡淡的白织灯光从里头射出,也照亮了里面的环境,那是一条由钢筋混泥土铺就的粗糙走道台阶。
一眼望去,一直斜着往下延伸,也看不出到底有多长,到底通向哪里。
宗心老道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感叹道:“那贫道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希望至明道友注意身体啊!”
“请吧!”
至明道士点了点头,对着众人稽首一礼,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内的地道中。
宗心老道士见此,对着屋内那位七十多岁的老道士点了点头:“城默,你辛苦了!”
被叫作诚默的老道士闻言,冲着两人笑了笑,摆了摆手“额额额”两声便关上了房门。
原来,他竟然是一个哑巴。
“宗心师叔,宗门为什么让这至明道士进入万卷阁,甚至还任他挑选五十部典籍带走啊?”
“虽说关于术法的内容已经提前嘱咐了诚默师兄收了起来,可那也是宗门禁地呀!”
“即使是因为他至明保全了宗门的名声,也不至于这么打方吧?”
宗心老道士身旁,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一脸憨厚的中年道士,似乎忍了很久。
“唉”宗心老道士轻叹道:“城时,你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