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双手一合轻轻的拍了拍手,润哥儿随即睁眼,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老祖宗眼睛一瞪。
润哥儿只觉视线与老祖宗交际的一刹那,心头一阵恍惚,随后便觉得呼吸开始困难,连平日里轻而易举的站立此刻都让他有种难以维持的感觉。
联想到方才的一阵恍惚,润哥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老祖宗,这难道就是”
老祖宗见此,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这便是家里世代传承的术法,或者说异术生死秘!”
“中了我这生死秘,你的身体便会一天天衰弱下去,最后连呼吸都做不到!”
“除非你在生死之间参透宗师之秘,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老祖宗面色凝重的问道:“六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只要过了一个小时,生死秘便无法解除!”
“要知道老祖宗我,刚才给你下的时间可是只有一年,到时候“
却不想,话还没说完,便被润哥儿打断道:“不用了,我荣润之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就要做到!!!”
润哥儿说罢,向着老祖宗打了个招呼,随后也不待他回应,便快步走了出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老祖宗却一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彻底消失在棉布门帘后。
“唉”老祖宗轻叹一声:“六子啊,你的性格真的太直了!”
老祖宗说着,走到茶几前,左手端起方才那杯没喝完的茶。
不过他这可不是要继续喝,而是右手揭开茶几上那个拳头大小的黄铜香炉的盖子,将淡黄色的茶水倒入了香炉里。
“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