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功夫匆匆而过,现在已是早晨六点钟。
而被老狼劫走的润哥儿,此时正坐在一辆黑色奥迪车的副驾驶上。
只见他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军绿色大衣,双手捧着一杯热开水,一边打着哆嗦一边享受着空调带来的温暖。
他被手下的黑衣人发现时,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了,被捆在了一间破旧老庙的柱子上。
也就说,他是被活生生的冻了一晚上。
要不是武人本身强悍的身体素质,估计这会儿不是已经送往火葬场,就是在医院吊水了。
润哥儿喝了一大口热水,感受着一股从咽喉到肠胃的热流缓缓散开,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道:
“我去这老狼真够狠的,差点没把给老子冻成煞笔了!”
“六爷,您看我们要不先去吃点?”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疤脸司机关切道:“您昨个可是一晚上没吃了!”
“完了,收拾一下,再去老祖宗那?”
“完了?”润哥儿嗤笑道:“要真这么做,等见了老祖宗那就真的完蛋了!”
“就我现在这副模样才好去呢!”
“到时候老祖宗看着我这幅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模样,说不定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疤脸司机闻言,这才恍然:“还是六爷您高啊!”
就在两人扯淡之际,黑色的奥迪车也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一座老帝都人居住的传统建筑四合院。
这帝都的四合院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