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的起因还是在信云小道士身上!
本来以柳卡水琴往日的耐性来说,别说半个小时了,就是一个小时c两个小时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就在方才,信云小道士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一声。
而柳卡水琴一听,只觉心态一下子崩了!
随后便对着高止戈吼了起来!
不过,要不说女人的心是海底针呢?
听着信云小道士的劝慰,柳卡水琴冷着的脸立马多云转晴,扭头对着信云小道士嘻嘻的说道:
“信云呀,没事,我这是和二叔在开玩笑呢!”
说着,柳卡水琴便伸出戴着细鳞银镯子的左手按在高止戈的右肩之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是不是呀?”
“我亲爱的二叔!!!”
高止戈闻言,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特别是看着柳卡水琴手腕上的那一枚细鳞银镯子,更是心中一颤,哆嗦道:“水琴丫头,我可是你亲二叔,你这”
不过高止戈话还没说完,便被柳卡水琴的一声鼻音打断道:“嗯?”
“二叔,我这什么?!”
话音一落,一股几不可闻的腥甜味便柳卡水琴左手戴着的细鳞银镯子上飘了出来。
说来也怪,这股味道信云闻不到,但是高止戈却浑身毛孔猛的一收,汗毛“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艰难的咽了口一口水道:“没没什么!”
就在此时,前方的路通了,高止戈见此精神一震:
“咦!?”
“路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