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润的质问,步云生也不说话,仅仅只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张润扯着衣服,好一会儿才沉声道:“阿鸿他,已经拼不起来了,只有做了一个模子把他灌进入!”
此言一出,张润顿时如遭雷击!
随即像是被抽了魂一般,有些无力的松开了手,摇晃着转过身去,看着太平柜内的阿鸿,眼眶中的氤氲水汽瞬间满溢,带着两道咸咸的水痕划过脸颊,滴落在灵堂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溅起两朵无色的水花。
“不是说只是晚一点回来吗?”
“你不是说,这段时间忙完了我们就去爬峨眉山吗?”
话音一落,张润像是爆发了一般,两手握拳,朝着太平柜上厚厚的玻璃门窗敲去:
“你说啊!”
“你说啊!”
“呜呜~呜呜~”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说啊!”
而一旁的月红c月白见此,顿时跑了过来,抱住张润:
“妈,你别敲了!”
“爸已经走了!”
不过,两人随即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哭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哭做一团的母子三人,以及太平柜中的月红,步云生只觉鼻子一痒,眼中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顿时仰起头朝着外边走去。
而王刚似乎也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紧随其后。
两人走的很快,似乎想把那些悲泣声抛在身后。
渐渐的,哭声消失了,但这不是母子三人收起了泪水,而是步云生走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听不到哭声的地方。
“老爷子,您现在还认为值得吗?”王刚看着那有些颤动的高瘦背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