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深爱着这个国家,也想死在这,但谁让这里不允许健康的人被医生协助死亡呢?”
“看着协助自杀机构的员工拿着一个针管走了过来,并熟练的注入了我的静脉,但却我没有半点慌张,甚至还有点想笑!”
“诶,对了!”
“一般注射死亡用的全身麻醉药的主要成份都是kcl(氯化钾),但是具体到个人可能都会有所调整,那么我这针用的是什么呢?”
“是硫贲妥钠?还是”
56号别墅二楼,一丝丝的香蕉味道再主卧室的空气里飘散,但始终缓和不了固态的气氛!
红木书架前,步云生坐在同样是红木材质的靠背椅上,平日里永远挺直的腰杆一反常态的弯曲了下来。
而身前的红木书桌上,亮着屏幕的水果手机正在显示着不知名的“大制作”游戏的弹窗,但是步云生却没有一点想要关闭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点开的冲动。
步云生仅仅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红润的脸庞里似乎埋藏着一丝晦暗,饿虎般深藏的眼眸,此时却含着一丝悲伤,一丝恐惧,以及一丝永不磨灭的坚定。
步云生认识大卫吗?
与大卫有着什么不用寻常的关系?
其实都没有!
这仅仅只是步云生对于这个同样是老人的大卫感伤而已!
这是一个时代的落幕,一个属于步云生他们的时代!
老人们,
看着儿子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看着军队人群中一位位年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