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双手相互揉搓,再用双手搓面,用十指成钩,像梳子一样梳头片刻,最后在慢慢站起来把气血活动开来。
等步云生将发酸的腰杆和发麻的大腿疏通好之后,步云生拿起水果手机一看,已经过了30多分钟
“古人常说修真无岁月,看来所言非虚呀!才感觉一会功夫,就过去了那么久。”步云生心中暗道。
随后便躺在天鹅绒床垫上,放松心情,一会便沉沉的睡去了!
无论沧海桑田,天穹之上的一轮浩日永远都不会迟到,每天都是按着自己的准则照常升起,像熔化的铁水一样艳红,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东方的岭脊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
青城山中别墅区内,一抹的艳红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映射在一张苍老的面庞上,照的人红光满面!
眼皮子的几下颤动,步云生睁开慵懒的眼睛,随后将左手横在脸盘上,挡住了阳光的直射,右手挠了挠纷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了个呵欠,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床,露出一身微皱轻薄的灰色真丝睡衣。
步云生看了看窗外的风和日丽,走到卧室床边的落地镜前。
镜中满头银色的短发,一张消瘦微黄的脸颊,两撇带着一丝书卷味的眉弓之下,却是一双饿虎般深藏的眼眸。
数不清的皱纹,从他带着一丝坚毅的眼角和嘴角伸展开去,仿佛有一张隐隐约约的网覆在整个脸庞上,而花白的络腮短须则点缀其中。
这便是步云生自老伴去世之后第一次照镜子。
虽然时光如逝,但从这镜子中依然能看出,步云生年轻时的英俊不凡。
而步云生当年也正是用这副面容俘获了不少怀春少女的芳心,可惜当年的步云生总想做出一份大事业,到最后落花有情,流水无心,做了负心人
步云生摸了摸脸颊上杂乱的络腮胡:“如果她在,肯定又要说我了。”
语气淡然,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孤寂,唇边似乎泛起一缕苦涩的微笑。
说罢,步云生随手抽开落地镜旁的柜子,拿出还未开封的电动剃须刀,几下拆开。
电动剃须刀特有的旋转式3刀头发出“呜呜呜”的响声,几下就把步云生的腮上刮得晶亮,简直像两块盐白色的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