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肯定!?”
蒲璇娘多少也风闻过她哥的某些作为,有些底气不足,“额,这个,这个,他,他只是有时候脾气有点不好。”
“呵呵,你说是就是吧,对了,那和尚叫啥名字啊?”
“我没问,我哥说他是国师八思巴的弟子。”
“哦,那你哥肯定是想巴结他,捧他的臭脚,给你们蒲家找靠山。”
“我就想不通了,我们蒲家在大宋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上赶着来讨好蒙古人。”
“呵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可能是你们大食人不懂什么叫感恩。”
林彻这话,有点诛心了,而且蒲璇娘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了,眼神变得忧伤起来,惴惴道,“不是的,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我,我就一直觉得自己是大宋人。”
“可你首先是个蒲家人,可惜啊,你家人只是把你当联姻的工具人,好了,不聊这个了,我要起来了。”
说完,林彻就很自然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啊!?”蒲璇娘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看到林彻那可爱的‘小象’,而且‘精致’的象鼻上还滴着水珠,不由脸颊一烫,赶紧自捂双眼,“呀!你干什么呀!这下我要长针眼了!”
“切!说谁是针呢?哥这是还没长大!”
林彻吐槽了一句,也就不管蒲璇娘了,自顾自的擦干水分,换上干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