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周十三跟着一起嘶吼,这一刻,似乎只有拼尽全力才能释放出心中的渴求一战的愤怒!
二十几个少年人,嗓音并不醇厚,甚至还带着变声期的刺耳嘶哑,但却吼出了大气磅礴,激扬浓烈的气势,在群山间回荡不息。
他们沉浸在热血沸腾的情绪中,没有察觉远处山岭的的一棵松树上,有两个人正在眺望着他们。
“嘿,这群娃娃吼得挺起劲的,这曲子倒是挺适合咱们这些厮杀汉的,就是声音难听了点,一群公鸭一般。”
“得了吧,俺们早就不是官兵了,这赵官家才不惜得俺们百死相报呢,朝中也尽是些奸臣,只会陷害忠良,前有岳武穆,后面有俺们将主,没造他的反都算不错了。”
“春哥你说的也对,算了,俺们顾着眼下先,刚才过去了十几匹马,看马上汉子都是好手啊,还以为是大肥羊呢,眼下却只有二十几个娃娃,没什么油水啊。”
“再等等,没看到车马,应该在后面,就算不是大肥羊,这帮人的吃用总得有车马来拉吧。”
“俺们在这守了三四天了,也没见着几个人经过啊,将主又严令不得动一般百姓和那些跑单帮的行脚商,寨子里的粮食怕是撑不到多久了。”
“大不了俺们跟着将主再换地方呗,将主不会饿着俺们的,这几年都这样过来了。”
“春哥!你看!大肥羊!!他娘的,这都多少车马了,后面还看不到尾巴!”
“嗬!豆子,你腿脚快,赶紧回寨子禀报将主,这一趟够咱们吃半年了。”
“得了,春哥,你跟着他们,俺去禀报。嘿嘿,发了!”
这豆子攀着树枝,轻轻一荡,便从半丈多高的树上跃了下来,身手很是矫健,到了地面也不停留,几步就消失在密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