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王开始怀疑人生了。
齐王自然是不想去西洲边境的,在京城里享受惯了优渥的日子,谁还想去边境蛮夷之地吃苦?更何况那件事本不该由他来管。
齐王想来想去,想出一个结论他又被皇上针对了。
可是皇上究竟为何针对他?
齐王还是想不明白,他伤心极了,独自来到酒楼买醉,喝到一半时,誉王和宁王被齐王的下属喊来了。
兄弟仨心照不宣地坐下来开始一起喝酒,喝到半醉不醉时,他们借着酒劲儿把皇上抱怨了一通。
齐王眼睛都是红的:“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得罪皇上了?我是如此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从不做越规越矩之事,为何皇上还是盯上了我?”
誉王道:“是啊,皇上这次属实有些过分了。”
宁王喝得最高,当即一拍桌子,头脑发热地作出决定:“不如我们这就去找皇上问个明白,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只想做个明白鬼。”
“不行不行。”齐王一直摇头,“我们好歹是王爷?哪儿能轻易死掉?皇上有的是法子折磨我们。”
宁王闻言,丧气起来:“那我们该如何?只能坐以待毙吗?”
誉王沉默片刻,斟酌着说:“倒也未必,也许我们可以先把充盈后宫之事向皇上提一提,倘若皇上把大多心思放在后宫上,就未必顾得上我们了。”
齐王和宁王纷纷道好主意。
兄弟仨在时烨面前怂了二十多年,如今借着酒劲儿终于勇敢了一回他们二话不说便坐上马车直奔宫内。
这天夜里,时烨还在书房里处理事务,就听见朱公公匆忙走来的脚步声。
“皇上!”朱公公道,“齐王、誉王和宁王突然醉醺醺地出现在外头,嚷嚷着要见皇上呢。”
时烨正在看奏折,听了朱公公的话也不惊讶,把奏折往案台上一放,疲倦地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鼻根:“让他们进来。”
朱公公还有些犹豫:“皇上,他们貌似喝醉了,带着一身的酒气。”
时烨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