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什么毒?”温池摸了摸时烨的脸,格外冰凉,也不知是他的手冰凉还是时烨的脸冰凉。
“我幼年中的毒。”时烨勉强开口,他紧皱着眉头,似乎十分疼痛,却还是固执地伸手抓住了温池的手,“你都不记得了吗?”
温池任由时烨抓着他的手,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记得什么?我该记得什么?”
时烨不再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池,又好像在透过温池看其他的东西。
温池越来越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中什么毒了?有人给你下毒吗?”
时烨闭了闭眼:“是……”
听到这个字,温池的心脏都漏了一拍,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他感受到了深切的窒息感。
用了好些时间,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谁下的毒?”
可惜时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我快不行了。”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白色丝帕裹着的东西,他将那个东西塞到温池手里。
“你先带着它回去。”时烨道,“把它交给朱贤,朱贤自知该如何做。”
温池愣愣垂眸:“那你呢?”
时烨看似轻松实则很勉强地勾了勾唇角:“我休息片刻即可。”
温池怔怔看着时烨青白的脸,突然感觉眼睛发酸,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有一颗滚烫的泪水从他眼里涌出来。
啪叽一声。
那颗泪水滴落在时烨脸上。
难怪时烨最近越来越奇怪,好像有什么在身后追赶着他一样,逼着他不停地做很多事,况且曾经的时烨即便坐着轮椅,也不会像如今这样虚弱。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抽干他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