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写完后又用橡皮擦掉,在背面重新画了一张车票,这一次他写下了自己的身份证号。
箭头左边,高三。箭头右边,新生。
叶斯捏着那张小卡片想,如果背面的车票能兑现,那正面的车票也能兑现了。
“你写了什么?”何修凑过来,叶斯顺手把卡片揣进了兜里。
何修挑眉,“这么神秘。”
“那当然。”叶斯干笑两声,“写得乱七八糟的,我不打算交了。”
何修说,“家长会时间紧,估计也就抽两三个人,未必能抽到你。”
叶斯闻言只是点点头,但仍然没有要交卡的意思。何修只好自己上去把卡片交了,回来问道:“我们怎么说?”
“先回宿舍收拾东西。”叶斯抓起书包,“然后来这找我爸拿上他给我带的特产什么的,再然后直接回我家。”
“行。”何修说。
回去的路上叶斯尾巴骨又开始疼,这次摔得挺神奇的,早上起来还以为没事了,一天也没什么感觉,结果这会又开始了。
“你东西多吗?”何修扭头看他。
“挺多。”叶斯想了想,“光要带回去的厚被褥就得塞个拉杆箱了。”
“没事,我帮你提。”何修说,“你等会告诉我都有哪些需要拿。”
何修说帮提,实际上连收拾和装箱都承包了,叶斯就干了个指挥的活。俩人一来一回折腾了不少时间,等到终于磨蹭回教学楼,家长会已经开始二十多分钟。叶斯走到后门从小玻璃窗往里瞄了一眼,发现班级一片黑,大白天拉着窗帘关着灯,投影仪亮着。
老马在放照片,现在屏幕上是调班那天的走廊,一个三班的男生兴高采烈地抱着书包往四班走的那一幕。
叶斯偷偷把门推开了个缝,让老马的声音传出来点。
“说什么呢?”何修压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