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何修才松开钳制他的手,站起来,抻了一下皱掉的校服。
“滚。”
陈子航扶着地上能扶的东西站起来,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学神,叶神,你们没事吧。”温晨突然反应过来了,扯掉身上的斗篷就要上来。
“别动!”叶斯一根手指制止了他,“一身水别碰我啊,我早上打完架回家刚换的衣服。”
温晨听话地停在了原地,红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修叹口气,“你回去吧,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懂吗?”
“我懂我懂。”温晨勐点头,“如果有老师问我也不说,实在不行我说我自己打了陈子航,我死都不会把你俩说出去的。”
叶斯叹口气,就这熊样,还打陈子航呢。
他看了一眼温晨,语气说不上友善,但比平时跟别人说话温和一点。
“听学神的,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回去该吃吃该睡睡,不许从三宿搬出去。我保证以后陈子航不敢动你。”叶斯说,“还有,刚才我俩什么也没听见,那天晚上在如实书铺,你也没通宵,我也没买书,咱俩扯平了,知道吗?”
何修惊讶地挑了下眉,但没多问,温晨咬咬牙摇头,“不算扯平,我欠你俩一辈子。”
“别。”叶斯头大,把何修往前推了下,“认清你的救命恩人,是欠他一辈子,不是欠我,我跟你可没关系。”
“也不欠我。”何修叹气,“回吧。”
“你不染头发了吗?”叶斯说,“我陪你染得了,明天我再自己来染黑。”
“我不染了。”何修没多解释,“走吧,回去了。”
叶斯住得远,回去就要打车,何修把自行车停在附近的站点,蹭叶斯的车顺路回学校。
路上叶斯想问好几次,却不知从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