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急了:“你这个木鱼脑袋,赶紧跟你媳妇儿去!”
何安一个人失落站在河边,翘着兰花指捏捏自己的脸蛋儿:“咱家……咱家都这么老了?”
竟然被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叫大爷。
二丫哈哈笑起来:“谢谢何大爷,回头我提酒过来看您。”
喜平终于被二丫拽走了。
当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何厂公自暴自弃,把衣服都扔了,提溜了个木盆子上了田堤。
何安悲愤交加。
洗坏了手里赵驰的第十一件衣服。
路过大门的时候,里面姓郑的先生端着碗茶站在门口。
何安行礼:“郑先生。”
往清凉村里走一会儿,就是学堂。
学堂的学生都下课了,一人带着个香包便散了出来。
郑七一笑:“多谢何兄弟。”
说完这话,也不顾长衫拖地,转身就上了田埂。
郑七回神:“何兄弟,从田埂过来,看见我家的褚十一了吗?”
何安想了想:“好想有,在山脚下摘艾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