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到了晚上,顾恹见虞白尘望向他,不由道:“要是有事我会发传音符给你们。”
“都先回去休息吧,估计后面会有一场大戏。”
明灯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周问房间就在顾恹隔壁,在顾恹进去之后还不放心地嘱咐:“有事一定要叫我!”
顾恹:……
“好。”
他关上门之后,陆掠羽才道:“他们很担心你。”顾恹想到陆掠羽众叛亲离的样子,以为他会说什么,谁知道他却什么也没有再说。
恐怕是蜕鳞太疼了,顾恹没有再多想。他吹灭了烛火之后,又给瓶子再下了一层禁制才闭上眼。
陆掠羽被放在桌上,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慢慢睁开眼。他隔着瓶子看了很久顾恹睡着的样子。意外的觉得这人人身的时候也很顺眼。
不过……到底是年轻了些,这两层禁制怎么会拦住他。
一道白光从瓶子中溢出,渐渐的化为人形。陆掠羽刚想走向榻边,忽然察觉到不对。
——这房间里还有别人?
陆掠羽瞳孔微缩。
顾恹早就将婚契滴了滴血,放在了枕头下
。他想到婚契之中那个假冒傀儡的人看他的目光,今晚莫名想做一个实验。
于是在猜到陆掠羽不安分之时,顾恹便将婚契放在了榻上。
果然,此时陆掠羽刚出来,戴着面具的傅寒岭同时也出现在了房间里。w,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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