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沉光剑进入剑府,顾恹念了口诀,便只有等到他心情好了才能出来。
顾恹莫名其妙听见便宜师尊这样说,不由表情古怪。
傅寒岭这是……在教他关沉光小黑屋?
也不怪顾恹觉得奇怪,实在是便宜师尊的举动很诡异。好端端的,让他关沉光剑小黑屋做什么?
沉光与斩渊俱是傅寒岭亲手所铸。顾恹只知道沉光与斩渊是对剑,但是却不知道这两柄之所以为对剑,便是因为沉光与斩渊之间情绪可以互相传递。
他微微皱了皱眉又看向了装死的沉光,不知道沉光又做了什么。
沉光剑没有灵智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关小黑屋,但是却能感觉到斩渊那边十分可怕,于是只好贴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蹭蹭来讨好主人。
顾恹狐尾被沉光蹭的痒痒,清咳了声示意它安静之后才道:“多谢师尊。”
“我一定会管教好沉光,不让师尊担忧。”
因为沉光的捣乱顾恹极力克制着尾巴,但是方才那一声咳嗽却还是被傅寒岭听见了。
他声音微微沉了些:“阿恹病了?”
顾恹当然没生病,他刚才只是警告沉光别挑衅他尾巴。但是这话又不能说,顾恹只是若无其事道:“没事,多谢师尊挂怀。”
“弟子只是刚才喝水时被呛住了,这会儿已经好了。”
小徒弟声音听着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模样,傅寒岭隔着传音符似乎能听到那边随着他站起身来,带起的水声。
握着酒杯的手连自己都没发觉收紧了些,过了许久傅寒岭闭眼道:“即是如此,那阿恹便早些穿衣去休息吧。”
“记得头发蒸干。”
傅寒岭在切断传音符时,声音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顾恹表情更加古怪,觉得他这几天遇见的事情都很神奇。
先是有晏迟叫他小心傅寒岭,后是有傅寒岭叫他关沉光剑小黑屋,一个个的都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