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笔帐各归各,顾恹自然向傅寒岭道谢。
“多谢师尊。”
傅寒岭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却只是道:“阿恹下去先驯服沉光再道谢不迟。”
顾恹:……
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好暂且退下。
在顾恹离开之后傅寒岭放下茶盏,只一眼便叫因在沉光剑旁骚动斩渊安静了下来。他刚才说并没有什么别意思,只是沉光剑确实是难以驯服罢了。
顾恹新收了剑,只怕是有段时间不能出去玩了。傅寒岭想到他身形单薄站在剑冢之中样子,微微抿了抿唇。
小徒弟好像还是太瘦了啊。
……
顾恹拿了沉光剑回去,心中将傅寒岭给剑诀琢磨了好几遍,又狐疑看着沉光。他暂且没有想明白沉光剑除了爱吃醋之外还有什么弊端,直到第二日在演武场时候,他刚准备试剑,沉光剑便迅速出手将对手剑震碎。
虽然对面师弟用只是一把普通灵剑,但这样还是叫顾恹皱了皱眉,在赔了师弟一袋灵石之后顾恹才看向沉光,这柄剑和斩渊一样杀气太重了。
顾恹不知道傅寒岭用斩渊怎么样,但是沉光却是有些剑如其名,带着碾碎一切对手霸道,便是连天光也敢遮蔽。
这柄剑是符合顾恹心意,只是不适合出现在日常比试之中,这是一柄杀伐剑。顾恹心中有了些数,在收了剑后便没有再和同场弟子们比试,反倒是去一个人开了间密室自己练习。
然而沉光问题比顾恹想象更重,整整一个下午时间在剑诀帮助下顾恹不过只能控制住沉光在出剑时不让伤人性命。
知道驯剑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顾恹舒了口气擦了擦水珠之后在演武场关闭之前便出去了。
周问早就在外面等他,看到顾恹出来也好奇看着他剑。
“唉,阿恹,你不和别人说也不能不和我说呀。”
“要这样就不够意思了,快说说你在剑冢里究竟拿是什么剑?”
演武场这会儿没有什么人,只有顾恹与周问两个,周问挤眉弄眼问着,就差好奇死。
顾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