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干的?”
张醒仍旧张着嘴不知如何作答。
“我想去一趟医院,你告诉我地址。”
……
胡宝儿的眼睛确实受伤了,视物模糊,她现在身价高,金贵得很,赵亮安排务必住院到康复。
蒋遇夏来的时候,胡宝儿半靠在床上,安安将苹果切成小块正用牙签在喂她。
见人推门而入,安安头一个愤愤不平,“你还真有脸来啊,卑鄙小人!”
“谢谢夸奖,你也不差。”蒋遇夏毫不示弱。
也许是她在片场吃惯了闷亏,所以所有人都觉得她好欺负。
安安要还嘴,胡宝儿直接道:“宝儿,你先出去帮我买瓶牛奶,要热的。”
安安不甘心地瞪了蒋遇夏一眼,蒋遇夏抬着下巴瞪回去。
等人走后,蒋遇夏看了胡宝儿几秒,轻飘飘地问她:“做了亏心事手脚发凉,所以得用热的捂捂,是吗?”
胡宝儿拎着纸巾擦嘴,神情淡漠,“你真是大胆,现在网上都炸了,你还敢出来晃悠。”
她的反应让蒋遇夏彻底寒心,她压根就想象不到坐在床上的女人是那个曾经甜甜喊她遇夏,说要跟她一辈子做好朋友的人。
“其实这场什么水换酒的戏码是你自己上演的对吧?”
胡宝儿很谨慎,先是默了两秒,继而笑着说:“遇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蒋遇夏轻晒,将手机摸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心吧,我没有录音,我还不至于跟你一样卑鄙无耻。”
胡宝儿这才放松下来,花枝乱颤地笑:“我一直以为你很蠢,但现在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