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台,蒋遇夏看到张醒前二十分钟发来的微信,说是胡宝儿有点事情她需要过去处理。
张醒是她的经纪人,也是胡宝儿的经纪人。
半年前她和胡宝儿同时因为一部清宫戏爆红,身为两人经纪人的张醒晚上睡觉都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月前她被全网黑,张醒力挽狂澜都没用,不过索性手中还有个胡宝儿,于是弃车保帅,凡事都紧着胡宝儿。
蒋遇夏哂笑,听张醒的第二条语音:【你父亲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给你安排了一个保镖兼助理,已经在去接你的路上了。】
……
四月初昼夜温差有些大,蒋遇夏木着脸避开夜风和等待着何欢出来的粉丝们站到一边花坛的内侧。
等了一刻钟左右,她手机响了。
“蒋小姐,我到了,你在哪?”
男声低沉而磁性,怪好听的,可它压不住蒋遇夏等了半天的怒火。
“我能去哪儿,当然是在大楼门口!”
对方被这火气呛得愣了两秒,语气不变地答:“我也在门口,黑色的车,车牌尾号37。”
蒋遇夏挂了电话,瞧见那群粉丝跟着何欢的车而散去,面色沉沉地往大楼门口走。
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从河东到了河西。
瞧了一圈,蒋遇夏的目光不仅锁定到了来接她的车,还锁定到了来接她的那个人。
他微微偏头正靠在车门上点烟,目测一米九的个子,夜色朦胧的三四米距离,蒋遇夏却将那人的五官看了个仔细。
不是保镖吗?怎么不给她找那些壮实凶悍的,搞个大帅比来,到底是他保护她呢,还是她保护他?
靠近了,那人发现蒋遇夏的存在,眼里并没有惊艳,平平常常地换了个手夹烟,将修长的右手伸出来,“蒋小姐你好,我叫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