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待了一阵,夏九嘉嫌场内太闹,去前台退币,打算回家。
门口有一台夹娃娃机,收人民币。
一个男生给他女友夹出一只难看的猪,女友一脸幸福表情,抱在怀里欢天喜地。
“冻儿,”沈曦说,“想要哪个?”
“啊?”
“老公给夹。”
“……”夏九嘉不感兴趣,可见沈曦跃跃欲试,于是伸手随便一指。
“好,一定满足冻宝。”沈曦信心满满,伸手投币。
结果连续十次屁也没夹上来。
“冻儿,”沈曦沉吟,“我们一起把娃娃机倾斜过来,让玩具都堆在这边,可能就能夹上来。”
夏九嘉推沈曦出门:“我的沈哥,你可别作了。”
“哦……”
回家收拾课本、教辅。夏九嘉将课本仔细封好、放进书房书架最下面的柜子,把教辅放在地上,打算哪天当作生活废品卖掉。虽然罗婷婷说下届学弟学妹有人高价购买,但夏九嘉觉得这些“空白”的书并不具备价值——他和沈曦一样,简单的题跳过,复杂的题心算,s级的才笔算。
也许因为出门玩过,夏九嘉还睡得挺香,并没梦到高考,倒是梦见沈曦。
第二天到爷爷奶奶那吃午饭,大约一点才回自己家睡午觉。他起来后读了读英文版的艾森豪威尔的《一个士兵的一生》,学会不少新词,又翻了翻近几十年社会学科中的比较经典的著作,把鲍得里亚的《消费社会》看了两章。
下午三点,沈曦来接夏九嘉玩儿。
夏九嘉出小区院子,没有见到沈曦,倒被一辆奥迪滴滴了好半天。
他回头,刚想骂就看清楚了主驾驶上沈曦的脸。
“……”夏九嘉钻进车子,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你真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