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九嘉坐在远处,把着桌边,替安众回答,“期中以前,我考过类似题目,那时他都会做。这几分钟可能短路,忘了当时会的东西,正常的。”
“……”听夏九嘉如此维护,安众整理思路,竟然看明白了,捧住卷子讲解步骤。
“……坐下吧。”杨树果道。
忽然之间,对夏九嘉,杨树果觉得自己并不了解。
她总以为夏九嘉很乖,没有主见,其实说不定夏九嘉才是最有主意——他的眼神与那个时候一模一样,非常平静。
算了,不管了。
既然校长都不管了,那她也不管了。
到此,r中真的没人管了。
…………
一天都在讲解卷子。夏九嘉虽然全会,也仔细地听,因为老师经常提到衍生内容。
晚上两人出去散步,不过因为必须“低调”,又是什么都不敢干,光绕着操场溜圈。
回来时在半路遇到小弟钱厚。钱厚宿舍没水,半夜出来买水。
“沈哥,夏哥!”“小八卦”钱厚一向很八卦,对重大新闻永远不放过,高一报到那天就八卦余忠善,高二开学那天又八卦杨树果。他说:“沈哥夏哥,几星期前通报批评那对基佬,我有了眉目!”
“哦?”沈曦一听就明白钱厚并不真知道,问,“什么眉目?”
钱厚神神秘秘:“竟是咱们高二学生……而且据说学习巨猛……这次成绩也没下滑,r中决定不予追究。”
“又是你妈告诉你的?”沈曦知道钱厚的妈就是高三某个老师。
“她也不太清楚,这是全部信息。高三年级组长知道,但是没有说出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