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片吹哨、叫好。
“小八卦”钱厚拍桌大叫:“骚!实在是骚!沈哥,Kingof……!”
沈曦微笑。
余忠善看着沈曦,二人对视半晌,余忠善下巴一扬,迈步往讲台上走:“你下去吧。”
沈曦立即收起长腿,两手插-进敞着怀的校服上衣兜里,回到后排座位坐下。
台上,余忠善开始自力更生:“在考试前——”
夏九嘉又忍不住想:天下竟有沈曦这样嚣张的人,怪不得除余忠善外各个科目所有老师全都烦他。
然而,沈曦确有“狂”的资本,这点最令别人不爽。
夏九嘉想着想着,握着笔的手指一紧,心脏忽然砰砰剧烈跃动起来——有“强”的对手才有更多意思。
沈曦固然“就没有不会的题”,可是……夏九嘉想:我也同样“就没有不会的题”。
他想拿到第一,无法接受“输”这件事,那会让他挫败,甚至怀疑自己能力。他努力到今天,他谁都不服。
念及此处,夏九嘉忍不住回头,眼睛看着沈曦,瞳孔当中迸发出热烈的火焰!
沈曦本来松松垮垮待着,看见夏九嘉,立即端端正正坐好,问:“有事?”
夏九嘉回过神来,说:“没事。”
“那……?”
夏九嘉说:“就看看。”
沈曦心里一酥,觉得有点儿痒,却很舒服,不是那种急于想要剥离的痒。好像行走在清凉河水片的一片金色芦苇地,上面的芦苇擦过他的脸颊,下边的草叶钻入他的裤脚,叫人想一直沿路下去、再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