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妍说得没错,堵不如疏,这段时间,他比之前更拼命地压抑自己,可身体里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说不准什么时候,可怖的海浪达到阈值,会破堤而出,一溃千里。
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些日子,症状越发严重,就像刚才,只不过轻轻吻一吻她,便止不住地生出狂躁,想要抓紧她,占有她,凌虐她,摧毁她。
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怪物,披着人皮在这城市中蛰伏,可早晚有一天会暴露,然后赤身裸体地承受世人的唾弃和嫌恶。
那些世人中,也会有她。
这认知让他心如刀绞,面渗薄汗。
“严哥哥,你在想什么?”一只纤细的手在他面前晃。
他拉回心神,强笑:“没什么。”
“我们需要再对一遍台词,你先去观众席看节目好不好?”苏锦书极为自然地伸手帮他整理领带。
“好。”严元白点头答应。
她参演的戏剧排在第五位。
看到第三个节目时,他忽然收到她发来的短信:“严哥哥,我口渴,想喝柠檬水。”
他立刻起身去买,然后一路送到幕后。
这时,她已经准备上场。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大口柠檬水,她忽然塞给他一条长长的红色缎带,道:“严哥哥,你帮我个忙,把我的双手捆起来。”
说完,她背过身去,双手交叠放在身后。
“什么?”严元白脑中轰然作响。
那一刻,他想,是不是她发现什么了?以此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