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彤站在房间门口默默流泪。
秦正很快上来,按密码开门,然后坐进沙发里,锐利的眼神看向她:“怎么,姜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明知故问。
姜以彤忍不住,带着泪光凝视他:“秦正,我爸爸和我从未亏欠过你什么。”
何止没有亏欠过,明明是恩深似海。
秦正冷笑:“你爸把我爸送进大牢,不叫亏欠?我妈忧心我爸,四处奔走,精神恍惚,车祸身亡,不叫亏欠?我多年来忍辱负重,寄人篱下,不得不时时刻刻看着你们伪善的嘴脸,说着违心奉承的话,为你们光辉闪亮的名誉添砖加瓦,对着你们摇尾乞怜,受尽屈辱,不叫亏欠?”
从不知他这样恨她和她父亲,姜以彤争辩道:“是你爸爸行差踏错,沾了不该沾的东西,我爸苦劝他不听,才举报他的!阿姨的事情是个意外,我爸为此一直觉得亏欠你,不求回报地养育你这么多年,送你出国深造,把你当亲儿子待,整个家业都毫不犹豫地托付给你,你……”
烟灰缸掷在她脚下,摔得粉碎,把她未说完的话全部堵回去。
秦正道:“闭嘴!就是你家欠我的!你们就是死了也还不清!”
夏虫不可语冰,姜以彤不再言声。
秦正点燃一支烟,问:“姜小姐这次来,就是为了和我吵架的么?”
姜以彤不说话,此刻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秦正冷笑:“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来求我对你们家网开一面的,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漫长的死寂之后,姜以彤问:“你想怎么样?”
秦正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脚边的地:“先表明一下你的诚意,才好往下谈。”
姜以彤双手紧握成拳。
“不愿意也可以,马上滚蛋。”秦正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