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渐渐塌软下来,柔嫩的花穴也违背了主人的本心,流淌出丝丝缕缕的蜜液。
穴口一张一翕,软绵绵地呼唤着什么东西填满它。
他将缅铃的顶端徐徐往里推。
察觉他的意图,她的身体再度绷紧,喊道:“不要!”
魑方哪里肯听。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迫切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她的存在。
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顺着湿滑的甬道,他将小巧圆润的铃铛整个儿揿了进去。
抬高她的双腿,水银因着重力作用一个劲儿往下坠,带动着那物事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中乱滚。
清脆的铃声随之响起,没完没了,无尽淫靡。
初经人事的稚嫩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苏锦书遍体酥麻,声线也颤动得厉害:“不……拿出来,快拿出来!”
红色的丝绳伴着铃铛的深入,一寸寸缩短,最终只剩下个尾巴。
魑方眸光幽暗,扯住线尾,将陷到最里面的缅铃往外拉。
拉出来的过程,比进入时,更为折磨人。
剧烈的震颤唤醒少女体内的情欲,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感指导着身体死死纠缠住铃铛,不
放它通行。
“不……不要动了……混蛋……”泪水涌出来,她咬着牙抵抗汹涌的浪潮侵袭,脸颊红得像三月最绚烂的桃花。
魑方依言停手,缅铃又往里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