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条普普通通的灵犬罢了,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出了如此的丑事,宴请自是无法再继续下去,见渊组织人马将剑派上上下下逐一搜查一遍,吩咐势必要找出今日当众动手脚的始作俑者。
精心准备的订婚仪式被毁,荆瑶仙子气得柳眉倒竖,当场发了脾气,据说那模样颇有些可怕,使不少暗地里思慕她的人大跌眼镜。
“大黑,你怎么在这里?”人群散去,苏锦书发现了魑方,疑惑地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不可避免的,她胸前的风光映入他眼帘。
想起刚才那两人的话,魑方眼神暗了一暗。
“走啦!我们回去。”苏锦书摸了摸他的头。
不管剑派上下如何天翻地覆,她自安安静静地回了明澜堂,关上房门,和魑方过四方小天地中的静谧日子。
“大黑,今日天气不错,我给你洗个澡好不好?”苏锦书一边投喂他一边和他商量。
洗澡?他如今妖力已经恢复到原来的三四成,轻运意念便可将浑身尘土去除,哪里还用得上这样的清洁方式?
可他没有拒绝。
她放满一池的温水,又取来她自己惯用的玫瑰胰子和方巾,然后拍了拍水面,唤他过去。
魑方走进水中坐下,罕见地将自己的后背朝向她。
他血液中兽性占了一多半,野兽的后背是最柔软最脆弱的要害,轻易不会暴露给别人。
比水波还要温柔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仔仔细细地搓洗他每一寸毛发,在上面打上泡沫,又撩起水轻轻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