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那位是你的小弟子吧?她和我家阿旬看起来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见渊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魑方在院中潜心修炼,直到午时方才出门活动。
他知道今日是苏锦书师尊订婚的日子,也从这几日她几个师兄们的闲谈中得知,她曾经恋慕过见渊,所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心她。
在他看来,只要真心喜欢,莫说是师徒,就算有血脉牵扯,也构不成什么阻碍。
是那见渊没有眼光,配不上她。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就这点可恶,表面上十分的循规蹈矩,一旦有人行为稍微出格一些,便会争相唾弃非议,企图以此彰显自己的清雅高贵,光风霁月。
其实,他们背地里个顶个的藏污纳垢,心思龌龊。
那丫头单纯天真,不知道会不会在这样的场合里被人笑话欺负。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大宴宾客的地方。
数百宴席呈众星拱月之势,绕着高阶长老们所在的席位形成一个圆形,而坐在最外围的,自是那些入门尚短修为最低的弟子们。
此刻,有一桌席面上,两个低阶弟子喝多了酒,开始言行无状起来。
“哎,你见过见渊真君那位女弟子没有?”嘴角有黑痣的男人挤眉弄眼地问对方。
“空宁嘛!我知道!就是胸特别大的那个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