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太监不敢擅专,将信递到了隗礼面前。
隗礼对着信看了许久,道:“给小姐送过去吧,暗示小姐,若是不想回去,可以一直装病,我会为她遮掩。”
然而,苏锦书回过来的信里,竟然言说自己已经康复无虞,希望能够尽快回宫侍奉皇上。
隗礼看到信的时候,端茶的手不知怎么抖了一下,将热茶泼了自己一身。
旁边的小太监连忙冲上来帮他擦拭,却被他踢到一旁。
他厉声问:“她递给你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小太监努力回想,战战兢兢答:“小姐……嘴角含笑,似是十分愉悦。”
隗礼的心沉了下来。
果然,她当时对他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也罢,如果她愿意,回宫也是一条通天坦途。
他将信件原样递了上去,皇上龙颜大悦,立刻派人接苏锦书回宫。
当晚,适逢宫中夜宴,苏锦书应邀出席。
隗礼不知该用什么面目见她,索性告病避在了住处。
然而,人躲得过去,心却无处可躲。
他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想她这会儿不知是不是正在大放异彩,她那样美丽妖娆,令皇上心悦迷恋一定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那么,今晚……她会侍寝吗?
一想到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就觉得透不过气来。
佛珠在手中转得飞快,却越转越没有章法,忽然,丝线受不住他暴虐的力道,轰然断开,光滑的珠子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