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又惊又喜,颇觉难以置信,后来又专程去了妹妹出生的医院调查,才知道当时母亲生下一个死胎,伤心绝望时,在路边机缘巧合捡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婴,便入了魔怔,觉得那就是她的孩子,抱回了家。
苏锦书的亲生父母出身显赫,手眼通天,亲自出手,将夏成安一路送进牢里,又打点了相关人等,嘱托他们对夏成安“好生关照”,接着将整个夏家打压得大伤元气,抬不起头。
苏锦书毕业后,便被程星河拉走火速领证结婚。
他是青年才俊,性格好,对苏锦书的心思更是明眼人都看在眼里,苏锦书父母自然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是夜,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灯火长明不熄。
正红色丝缎床单上,趴着个乌发雪肌的女孩,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将头埋在里面,拼命抑制即将脱出口的呻吟。
劲瘦挺拔的男人扣住她的腰身,双腿架在她白嫩的腿间,正在缓慢地一下一下抽送着。
肉粉色的硬物坚挺至极,以折磨人的速度慢吞吞插进去,又慢吞吞拔出来。
女孩终于忍不住,软声喊:“哥哥……”
“嗯?”程星河面色如常,嘴角甚至还带着浅笑,“怎么了?”
“嗯……快……快一点……”她红着脸小声央求。
“不着急。”程星河彻底停下动作,身下被撩拨得难受的女孩立刻下意识地扭了扭雪臀。
“我们先把账算清楚。”他好整以暇地制住她的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渗出细汗的脊背,慢条斯理地在上面吮出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瘀痕。
痕迹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美不胜收。
他的眼神又暗了暗。
“什么……什么账?”他的硬物半戳在她的身体里,勾得她上不上下不下,空虚至极,根本无暇思考。
状似体贴地贯入进去,热情的软肉立刻涌上来吸吮住他,水液丰沛,哪里都是湿的、软的、黏的,他暗暗咬了咬牙,勉强控制住自己,再度停下来。
她难耐地哭叫:“哥哥……给我……”
“我说了不急。”他撩开她湿透的长发,含住白玉一样的耳垂,“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做。”
她小幅度地往后套弄,急慌慌的,像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你……你到底要算什么账啊……”她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