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贞节相比,自然是性命更为重要。
身下的女孩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这对夏成安的自尊心是种莫大的挑衅,他不由较起劲,不急着占有她,反而耐下心来一点一点撩拨开发少女刚刚成熟的身体。
嫌弃长裙碍事,他微微用力,便将裙裾撕成碎片。
纤细雪白的长腿横陈在深黑色的地毯上,双腿紧紧并拢,不留一丝缝隙。
他伸手勾住纯棉内裤的一角,往下拉扯。
少女最隐秘的部位一寸一寸暴露在他的眼中。
手指探进紧致的花穴,进去不到一个指节便触到一层阻碍,他愣了下,神情愈加亢奋:“我一直以为你在装纯,没想到你真的……”
苏锦书嫌恶地撇过头,一言不发。
夏成安难得起了一点怜惜之意,把她抱在怀里,胸膛紧抵着她削瘦的后背,一手缓缓揉捏着尺寸虽不大手感却非常好的娇乳,另一手在花穴中浅浅抽插。
他阅女无数,身经百战,技巧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
挑拨了很久很久,女孩子的脸颊终于泛起潮红,甬道里也缓慢地一点一点湿润起来。
他在她耳边调笑:“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说不定你潜意识里是喜欢我的呢。”
苏锦书冷笑:“哪怕是条狗,舔这么久,我也会有反应。”
夏成安恼羞成怒,随即放弃仅存的温柔,将阳物放出来,顶在她双腿之间。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骚动。
“江先生,您不能进去!”是他安排在门外守着的人焦急阻拦的声音。
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有将苏锦书带到自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