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说:“如今,想嫁给这位主子的人恐怕要排到京城外面去,多少名门闺秀眼巴巴地等着,也不知道那位名不见经传的辛小姐何德何能,竟然得了这位主子的青眼,难道仅仅是因为她也姓辛?”
说得正热闹间,花轿进了府。
季棠终于换下紫色衣裳,穿了身大红色的新郎服,面如冠玉,乌发如墨,嘴角止不住的勾起,平添了一丝邪魅之感。
他不愿循那些射箭和踩火盆的旧礼,生恐委屈了她。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轿前,俯下身:“卿卿,来,我抱你进去。”
同是一身朱红的女子慢吞吞地递出一只白嫩的手来,被他小心托起。
抱她入怀,他一步一步稳稳往前走,看着好一副神仙眷侣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在衣服的掩映下,死命地拧着他的腰。
“乖,晚上洞房的时候再好好拧。”他面色不改,低声道。
“季棠,你是个王八蛋。”苏锦书骂道。
“那你岂不是要给我生一个小王八蛋?”季棠也不恼,还有心思调笑。
“……滚。”
季棠笑开,其实也不能怪他行事不光彩,谁让她一直不肯松口嫁他,每每欢愉之后,总要喝一碗避子药,他求了三年,见徒劳无功,只好悄悄将药换掉。
得知她身怀有孕后,他自觉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任她劈头盖脸打了一顿后,忙不迭安排她诈死,去求皇上赐婚。
埋怨就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