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情不佳,没有到场,于是,季太傅和另一位辅政大臣刘太师并坐首席。
刘太师抚了
抚白花花的胡子,兴致盎然地问左右:“听说探花郎长得唇红齿白,惊才绝艳,是真的吗?”
他素喜男色,更爱少年,府中隔三差五便要抬出几具被他玩死的少年尸体,此刻问这话的意思,昭然若揭。
季棠的脸上又阴了几分。
怪不得一直推说年迈体弱,连殿试都没出席,却突然跑来参加琼林宴,想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等了许久,有些不放心,招来身边的护卫,令他带十几名手下去迎一下苏锦书。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刘太师在这期间不耐烦地问了好几次探花郎怎么还不到,殿外终于隐隐传来人声。
苏锦书穿了身大红衣袍,捂着额头进门,龇牙咧嘴。
饶是如此,仍然表里澄澈,令人见之忘俗。
刘太师眼睛立刻亮了,他经手过那么多英俊少年,没有一个及得上这人十分之一的,不由热情道:“哎哟,探花郎这是怎么了?谁伤着你了?好大的狗胆!”
季棠的护卫上前复命:“大人,属下赶到的时候,探花郎的车驾被城中的女子们团团围住,瓜果鲜花掷了满车,险些把他淹没,头上的伤是被人不小心用核桃砸伤的。”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忍笑声。
季棠忍不住也轻轻咳了咳,看见凑近前来的苏锦书一脸苦恼,调侃道:“这就是掷果盈车罢,若本官没有派人去接你,今日说不准要看杀卫玠。”
苏锦书顺杆往上爬,拱手作揖:“可不是么!多谢大人救命之恩!见青无以为报,以后必肝脑涂地,唯大人马首是瞻!”
季棠嘴角微微抽了抽,读书人以清贵为要,这人怎么连面子都全然不管,这样大剌剌地在众臣面前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