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她慨叹一声,刺激得他的肉茎止不住颤动了几下。
“还受不受得住?”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担心地问她。
“还……还有多少啊?”她睁大水润润的眼睛,大着胆子将手探到双腿之间去摸。
摸到那还未进去的小半茎身,她唬了一跳,唇色都吓得发白:“这……这么长?肯定进不去的!”
沈沅拥住她,亲了亲她通红的耳朵尖,柔声安慰:“不怕,不怕,进不去就算了。”
他强忍住长驱直入的欲望,隐忍着浅浅抽插起来,插几下还要细密地吻她脸颊,用温柔的声音缓解她的紧张。
不多时,水液肆虐,春情萌动。
她渐渐感受到畅意,双腿放松,缠上他劲朗的腰身。
一半是如火烈焰,一半是冰封寒川。
南初早已闭上双目,不忍再看,可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入他耳朵里,钻入他大脑里,让他头痛欲裂。
多希望这只是一个冗长的噩梦,梦醒之后,她还是那般柔弱,处在他的宫囿之中,依附他而活。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爱他?
一颗心堕入永夜之中,什么王图霸业,什么倾城美人,终成一场空。
这夜的沈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