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潜在的风波,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郑玉林听到消息后,彻底死了心。
他在家中失魂落魄地借酒消愁,这阵子公主也抛却了之前的伪装,对他颐指气使起来,再不复之前的温柔体贴。
他不免怀念起在老家时,顾贞娘操持家务、红袖添香的温婉贤良了。
喝到半醉时,天色已晚,有侍女来请他:“公主有召,请驸马爷速速前往。”
他打叠起精神,换了套风流倜傥的衣衫,匆匆赶去,打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在床笫之间将公主哄转。
公主亦冷了他多日,此刻也存了重修旧好的心思,沐浴过后,上身只穿了条大红色的肚兜儿,下身着一条极薄极透的红纱裙,半遮半掩,粉面含春。
郑玉林笑着凑上前去,捧着她的俏脸香了一口,又去揉捏香肩,小意讨好。
公主哼了一声,道:“这些日子,我不找你,你也不来找我,好大的架子。”
郑玉林连忙赔笑:“公主说的哪里话?我日日前来求见,皆被小桃小蝶她们挡在门外,急得抓心挠肺,却无计可施……”
他解开她颈间的红绳,将两团白生生的玉乳笼入掌中,轻拢慢捻:“公主,千错万错都是小生的错,求您原谅小生,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罢。”
公主欲火烧身,便不再与他计较那许多,往后倒入他怀里:“少与我说没用的花言巧语,我不信这些,只看你表现。”
郑玉林心花怒放,忙不迭解了她的裙子,将她剥成个赤条条的白笋,抱入锦缎堆叠的床被之间。
他解开裤子,急慌慌捅进去,内里甚是泥泞,滋味销魂蚀骨。
公主娇吟一声,抱住了他的肩背。
一下,两下,三下。
郑玉林忽然僵住,不再动弹。
公主用滑嫩的双腿蹭了蹭他的腰身,疑道:“怎么不动了?”
郑玉林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