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痒了痒,她没忍住,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手感果然很好。
撸猫什么的,一向是她的最爱,如今没有猫可以撸,狐狸也不错啊。
下一刻,兰泽忽然往后退了一大步,紧紧捂着耳朵,恼羞成怒:“你!顾贞娘你……你……你怎么可以摸我!”
苏锦书一脸无辜:“我不可以摸吗?”
瞧他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摸的不是耳朵,而是什么不可描述的部位。
兰泽面红耳赤,总不能告诉她,耳朵是他的敏感点吧?
将外袍潦草脱下,塞到她手中,他落荒而逃。
本来想跟她说的话,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蒸枣山;二十八,贴年画……
兰泽从来不知道,人类过年,要讲究这么多门道的。
他充满好奇地参与进来,对苏锦书的指挥言听计从,跑前跑后,上蹿下跳,忙得不亦乐乎。
大年三十晚上,苏锦书精心整治了一大桌年夜饭,留兰泽一起吃。
吃完之后,阿圆困了,早早回卧房睡觉,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锦书往燃着炭火的炉子里丢了几颗花生,不多时,“噼驳”声响起,她将外皮烤得有些发黑的花生拣出来,兰泽立刻接过来剥好,两个人一同分吃。
“困不困?”苏锦书问道。
兰泽眼珠子转了转,和她商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