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太医一看楚菱的脸色心里就有了数,给楚菱号了脉之后,两人嘀嘀咕咕了会儿,问赵胤楚菱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可有反复,还有什么病症,赵胤……只能让人叫那个宫嬷嬷进来。
还好肖云早就让人跟着过来了。
宫嬷嬷进来时腿肚子都在发抖,尤其看到赵胤的脸色,差点没两眼一翻两眼晕过去。
“杨太医,问吧。”
杨太医就又问了一次,宫嬷嬷却更是抖的厉害,要是实话实说,会不会被砍头啊!
“就,就是今早上,大概辰正两刻。”
“还敢撒谎!”赵胤眼一沉,吓的宫嬷嬷直接跪了下去,“皇上!奴婢冤枉啊!楚姑娘被分到奴婢这里,奴婢已经额外照顾她只让打扫东暖阁,没人跟奴婢说还要伺候楚姑娘啊!”
她这一嗓子哭出来,肖云和祁六都跟着跪下去了,“皇上,奴才有罪!”
除了认罪不然怎么样,说皇上你又没交代楚姑娘是过来当主子的吗?说奴才没能正确揣摩你的意思?
找死呢!
“回太医的话!”赵胤冷眼扫过肖云和祁六,对宫嬷嬷说。
宫嬷嬷再不敢隐瞒,老老实实道,“奴婢就是辰正两刻回屋的时候发现姑娘病了,其余的,奴婢也都不知道。”
如此,两个太医又嘀咕了会儿,其中一个面有难色地说,“皇上,还得再叫一位司药过来,恐怕要为姑娘施针,臣等恐有不便。”
“祁六,去叫一个司药过来。”赵胤吩咐道,“先开药去。”
“是。”
太医去开药熬药,就剩宫嬷嬷和肖云了,赵胤嫌他们碍眼,让他们去殿外跪着,自己继续给楚菱冷敷擦手。
楚菱看起来还是很痛苦的样子,眉眼都皱成一团,却始终一声不吭,仿佛是已经习惯了自己扛着病痛,这让赵胤格外心疼。
给她擦手的棉布也热了,赵胤正要再过一次凉水,却忽然被抓住手指。
赵胤看过去,只见她仍紧闭着双眼,嘴角动了动,他以为她是要水或是别的什么,凑到她嘴边,只听她喃喃的,极委屈的,伤心的说了两个字: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