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去了储秀宫!去宠幸别的女人!
他不是最喜欢她娴静如水,富有才情吗?为什么要去储秀宫看那个满身泥土味的楚菱!
他不是不喜欢楚菱,讨厌她,还把她禁足吗?
为什么转眼间什么都变了!
那她算什么!
白荷看了眼柳仙乐,这时却懒得管柳仙乐的心情了,低声说,“究竟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
白芍有一瞬的迷茫,“就是,刚才我说的那样啊。我也只是远远看着,具体的,还得再打听才行。”
她立刻又去看柳仙乐,“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皇上在咱们景仁宫宫门口被人劫去了储秀宫,这事明天传开了,咱们景仁宫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还能去储秀宫把皇上再劫回来不成?”柳仙乐带着哭腔,几分委屈怨恨,眼泪簌簌而落。
白芍却是眼睛一亮,“要不,就让人去传个话,说娘娘身子不适,皇上那么疼娘娘,一定会过来的。”
白荷冷冷道,“万一皇上不来,你要娘娘成整个后宫的笑话不成?”
柳仙乐被这话狠狠地刺了刺,一想到别的妃嫔幸灾乐祸的冷嘲热讽,一想到皇上会宠幸楚菱,她就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
白荷看着已经脸色煞白的柳仙乐,深深吸了口气,“娘娘,您先冷静冷静,皇上宠幸嫔妃,实在再正常不过,不是楚淑女,也会是别的人,您不该这么伤心。”
就算伤心,也是担心恩宠不再,而不是,像失去了心爱之人一样。
柳仙乐眼里带着泪,茫然地看她,白荷说,“娘娘,您仔细想想,自从上个月您连小日子都要伺候皇上以后,各宫娘娘再没有人想要从您这儿把皇上勾走,可今天,为什么梁嫔会突然杀出来?”
白荷起了这话头,终于让柳仙乐恢复了点理智,她忍着心痛思考了会儿,但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出来。“你想说什么?”
“奴婢觉得,这几日皇上虽然天天都来景仁宫,却都没有叫娘娘服侍,这事怕是传出去了,所以有人觉得皇上对娘娘失去了新鲜感,想要重新争宠了。而梁嫔是出了名的胸大无脑,就被推出来试一试真假。”
柳仙乐慢慢睁圆了杏眼,脸上一阵白又一阵红的,“谁!谁居然会打听这种事!”
白荷叹道,“娘娘,这可是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