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现如今已经不想容下我,我又为何还要继续。留着为诸位继续‘排忧解难’吗?”
秦昭放轻语调,这个排忧解难显然加了双引号,无不嘲讽。
文德被迫上前,“表妹这话可错的离谱。我知道我之前的那些事惹得你不悦,但也不至于想到脱离皇室去吧。”
“那就换个条件吧,换做皇室准许我参军。”
“这不可能!”
罗杰提不由得高声调。
他几乎是凭着下意识的反应脱口而出这声。
这个条件简直比脱离皇室更甚,甚至还要更离谱。
简直荒唐到了极致。
“殿下,这怎么可能呢?更不用说您眼下的精神力和能力值都已经废了,就算真正参军,您又能得到些什么?”
他循循道。
试图对此进行劝说。
“嗯,所以我又需要得到什么?”
秦昭反问道。
罗杰被堵住话音。
而眼前人却只是放下手里的杯子,继续道。
“罗杰长官,你是否能理清楚一个事实,现在你们在向我谈条件,不是我在恳求诸位同我谈这些。两者之间的区别更是不同。”
她凉了眼睫下去。
秦昭的姿态压下来,叫罗杰弯下背脊去,隐隐脊骨冒汗,有些承受不住这般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