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殿下现在就是证明皇室没有做些什么的最好人证。”
“如果殿下能够站出来……眼下形式还能扭转一下呢。”
他们将视线投向主位。
长老却只是点点头,他出声说:“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请问殿下,你该如何让皇储殿下站出来呢?”
他神色冷淡。
略微透露着嘲讽和不耐。
显然不满已经积压良久,直直的将视线对上文德。
掐着痛点发问。
叫文德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脸色下沉不断,宛如被涂抹上黑炭。
一口郁气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
但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原先表示赞同的一群议员纷纷因为这句问话问的清醒过来。
是啊!
这个办法当然可行,也的确最稳妥最优解。
但在前一天,文德和莱姆长官可是已经将皇储殿下得罪的死死了,加上她眼下的处境,换位思考一下,他们作为皇储殿下怎么样也不可能愿意不计前嫌去站出来为文德干下的蠢事招揽责任吧!
眼下能够行得通的办法又得难上加难。
他们忍不住苦笑。
克莱顿安静的坐在一旁,他保持沉默肃穆的神色,并不对这件事提出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