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他们哪里来的胆子再学着上演一遍!
气氛更是沉默。
也是这时,所有人这才改变原先的认知,或者说,对眼前这位殿下的认知进一步的明确和清晰,她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甚至也不会过多的忍让挑衅。
莱姆唇角溢出血迹,他强撑着踉跄的爬着站起来,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样,连咒骂也无法发声。
“可是陛下那——”
门外众人下意识的侧身掠过他,不敢靠近,唯恐自己帮忙也一并被迁怒上。
有人出声试探道。
“父亲那当然是该怎么汇报就怎么回去汇报。”
秦昭挽起手套,她修长的指骨在方才间剐蹭出些许红痕和血迹,叫原先冷白的肤色更为冰凉,轻抬眼睫,“……难道诸位的词措组装还需要我来教吗?”
她语调微轻,带着难以言喻的冰凉感。
像是在轻触冰面。
抵指间掀起眼睫望过去,那双浅金色眼眸更显得苍白,隐入深白的背景。
旁听的人纷纷收起自己那些小心思,面上只剩下苦笑,词措当然不需要教。
但是到底该说好的词措,还是坏的词措。
期间的意味就大不相同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扶起一旁的莱姆,退出去。
只剩下文德还站在原地。
他显然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