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硬撑着才没有露出狼狈模样,但额头前也被汗水打湿两侧的短发。
“陛下。”
一旁青年的声音传过来。
文德主动出声,他说:“这件事本就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刺激表妹,不然也不会造成她昏迷的事情了。我愿意向表妹道歉,这本身就是应该的。”
他言辞恳请。
青年背脊微挺直,低着眼,深金色的瞳孔里神色满满都是诚意。
倒真像是一幅恳切愧疚的模样。
莱姆有些预测不到他的反应,微微皱了皱眉。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古怪凝固。
就像慢慢被抽空空气陷入窒息和寂静的玻璃室。
赫曼大帝收缓了身上释放的威压。
他侧过眼来,神色里的冷意有微微和缓,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
“莱姆,你还有什么其他话要继续争论吗?”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文德自己亲口承应下,总归不是他这个陛下威逼的吧?
“没有了陛下。”
莱姆扯了扯唇角,低着头道。
他继续说:“既然文德殿下都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陛下将我刚刚的那番话当成耳旁风听就是。”
他老老实实认错。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