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的心态截然相反,这会看见的人分明还是同一个人,但畏惧在经历过这番转折后却还要更上一层。
她黑发碎发搭在额前,浅金色的眼眸犹如上好的欧泊石,长睫微微低垂间叫冷淡的神色显得晦暗不清起来。
以至于更像是隔着一层玻璃面板,接触到的面只剩疏离和模糊,失去清晰观感。
黑色的军靴叫她腰身挺拔,顺延着拉开弧度。
眼尾掀起狭长,站在那里,手中白色的纸巾与她修长指骨陈列的恰到好处。
抬首平视过来,那双视线更是危险而收敛锋芒。
“——诸位?”
她似乎是感受到不耐。
【怎么办,我头皮发麻了。】
【大佬这手狠狠的打了我的脸,但还是莫名被帅到无法呼吸。】
【都别说了,我可以!】
前排的领头人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来恭敬道:“殿下,我们已经没有疑问了。”
“是的殿下,都是杰拉德他刚刚在发疯胡言乱语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还是如此的胆大妄为,狂妄至极。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想要质疑您和帝国的意思在,”
刚刚替杰拉德出声的长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连忙跟着低头十指握拳贴近胸前。
规规矩矩的恳切道。
“既然诸位已经没有疑问需要解答,那就请回吧。殿下眼下还需要足够的休息暂时间内,最好是不要再来打扰了。”
一直安静站在门外,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的乔尔适时走进来,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