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眼底神色变动。
“克莱顿,让她自己来考虑。”
赫曼大帝轻描淡写着,气息平和的出声道,“我相信她应该知道身为一个被废去精神力和能力值的继任皇储,面对这种状况的时候应该做些什么。”
这话里的矛头只差直指。
“不好意思,父亲。”
秦昭礼貌的打断,她抬起眼,原先的苍白神色也显得平淡,指骨按着手里的书脊,“恐怕得辜负您的信任,我实在是不太清楚。”
“不如您来同我详细解释这话的意思。”
“不太清楚?”
赫曼大帝跟着一字一句的出声,似笑非笑。
两人气场相撞,绕是隔着光屏,对面的威压也有如实质一般,隐隐压的颈骨弯曲,喘不过气来,秦昭定定的沉默着挺直脊骨,却也是分毫不让。
眼见这场谈话又要转变一个性质,克莱顿低斥一声:“好了!”
“赫曼。你已经是多大年纪了,还在这同殿下计较?”
赫曼大帝不作理会,但也没再继续下去,只是冷笑道:“秦昭,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不过方才被劫持了这么一个劲,性子都连带着给换了一个过去。”
“比不上父亲。”
她面无表情的把这句话送还过去。
克莱顿先一步制止还要继续的争锋,他神色沉下来,俨然怒气已经压的足够,话语冰冷道:“行了。赫曼你到此为止。”
他强制切断了连线。
秦昭面对着面前自动熄灭的光屏,无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