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很大的气,几乎将整个总裁办公室砸了。
事后坐在满地狼藉之上,怔怔出神。
他不会信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不会就这么平白消失的。
一天没见到她的人,他就一天不会罢休。
后来她终于回来了。
从遥远的大洋彼岸,几个月来,为了躲着他,她连国,连家都不愿回。
那时候他心中不无颓唐,也不无怒火。
在心底最不能够接受的,就是她为了躲着他,费尽心思。
再后来,几次见她,竟然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前那个唯唯诺诺,事事以他为先的姑娘,似乎在这几个月中,悄然改变。
他也不知道这样是坏是好。
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不去嫉妒那些和她接触的男人。
这是他一世自负中,仅仅有的第二次无力感。
夏日里,昼长夜短。
似乎没有多久,外面就从东方鱼肚白,变成了四方大亮。
晨光尽显。
宋希雅昨天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