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又有什么屁事?”
叶亦铭以为他要反悔,不耐烦的转过头来,说道:
“君子一言,死马难追,意思就是说出来的话,马要追,就弄死这匹马,懂吗?”
“长官,能给开张证明吗?”
站在雪地里的后生崽,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乔绫香,对叶亦铭说道:
“给她开张证明,证明她是中部驻防系统医院的医学生,或者,直接把她的名字,登记到驻防系统医院里面去,想想办法,谢谢!”
“老子就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叶亦铭骂了岑以一句,态度很差的说道:
“中部驻防系统医院登记不进去,当这医院是老子开的呢,湘城驻防系统医院,随便进,登记造册,搞个正式的医疗驻防都没问题,就这样,别叫我了,老子走了。”
说完,叶亦铭赶紧的跳车跑了,生怕岑以会反悔一样,车子飙得还贼快。
他就这样走了,留下几个还挺没有真实感的岑以、乔绫香、阿久和赵龙,就感觉别人要去当个驻防,千难万难,要各种身体检查遗传病检查......但轮到他们身上,说是就是了吗?
这种飘渺不确定的虚无感,太明显了。
岑以看着后门警戒线外,已经绝尘而去的驻防越野车,他回头,看向诛仁,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乔绫香、阿久和赵龙,也扭头看向诛仁。
诛仁倒是比他们自在许多,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手捡狼崽子回窝的突发事件,只对岑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