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莲藕似的胖娃娃浑身哆嗦了一下,手指不自觉的抓紧自己的衣服,往后退了退。
呜呜呜,好可怕好可怕,阿瑟斯大人看起来还是那么恐怖!
“阿瑟斯?”李羌笛面色如常。倒是他旁边,从刚才起就坐在那里,形成三堂会审般把小包子独自放在对面面对他们三个,自黑帝斯进来后自动让开位置的林煌和楼衣绫很是好奇,目光“嗖”的一下亮了起来。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羌笛身边的男人,便全都欺负小包子软绵绵的,一看就没什么杀伤力,目光就像是看见了骨头的饿狼,眼睛绿莹莹的,吓得小包子泫然欲泣,想哭却又不敢哭。
呜呜,大神,阿诺好害怕……
“可怜的羔羊啊!来,投入哥哥的怀抱,让哥哥为你指点前进的方向吧!”林煌走过去,如同摸滚圆的西瓜,一脸神棍。
“大神……”小包子缀着泪,咬着大拇指,抽了抽鼻子。
李羌笛走过去,挥开好友的手,把小包子的脑袋抢救回来。
“好了好了,煌,不要欺负阿诺了,阿诺现在还小。”
“好吧。”耸了耸肩,娱乐完了,林煌转身走回去,一屁股坐在衣绫的身边,双手交叉在下颔处。
“现在,我们来说说这个小包子的最后归处吧。”
“归处?”
“羌笛,你不会没有想过吧?这个小孩可是我们带回来的,你不会是想一直养着他吧?”
看好友脸上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林煌捂住脸,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羌笛,你不会是养小孩养出兴趣来了吧?还是说,果然不愧是生了宝宝的人了,浑身都洋溢着一层闪闪发光的母性!”
“啪”的一声,林煌捂住被抽的脑袋,呲牙咧嘴的抬起头:“好痛好痛好痛!羌笛,你要谋杀啊。你现在的手劲儿很大好不好,我的脑袋又不是金刚钻,会受伤的啊混蛋!”
这个时候,看到另外一旁翘着腿悠闲的喝着茶,视而不见这边的情况,无限支持老婆暴力行为的黑公爵,林煌抬头左右四顾了一番,突然有些想念起伊斯塔来了。
有那个男人在,貌似没有谁敢欺负他。在西域的时候,他可以说是借着那个男人的势狐假虎威得猖獗,依然没有人会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失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