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你啊。”逄帅蹭的坐了起来,眼角余光扫过背对着他的庄肴时,小声道:“来,哥安慰安慰你。”
花旗一惊,险些大声吼了出来。
逄帅急忙伸手捂住了花旗的嘴,笑道:“你现在叫了可就把庄肴弄醒了,万一他醒了误会咱两做了什么,到时候我可不负责啊。”
花旗赶忙眨了眨眼睛,逄帅这才松开了手。
花旗大口喘息着,稍有缓和便急忙说:“你吓死我了。”
逄帅半跪在被子上,压低声音说:“放心吧,我对男的真没兴趣。”说完,逄帅慢慢爬了过去,不等花旗有所反应就已经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花旗依稀记着当初在五行洗浴城被逄帅压在身底下的情形,就因为这事儿,庄肴还和自己闹了好一会儿呢。
逄帅的身高和庄肴差不多,体重也相似,以前推不开他,这次在这种局限的环境中更是想都别想了。
“大哥,我求你了,赶紧下来成不?”花旗哀求道。
逄帅笑呵呵的摇摇头:“不行,我趴在你身上还挺舒服的,跟压了个女的似得。”
“你少扯淡,赶紧下来。”花旗有点儿急了。
逄帅挑眉道:“别说话了,一会儿庄肴真醒了啊。”
花旗赶忙扭头看了眼庄肴,依旧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
花旗松了一口气,警告逄帅说:“大哥,这都几点了,你不睡我还得睡呢,明天要上班的。”
逄帅没接话,而是低头看着花旗,脸上的笑容随之骤减。
花旗被逄帅看的有点儿胆颤心惊,正当他盘算怎么打发逄帅这会儿,突然感觉到身下被一杆枪抵住了,那硬度靠在大腿根上,微微有点儿疼。
“花小狗,我硬了。”逄帅冷不丁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