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贴着庄肴的后背,吸了吸鼻子:“我那几天都想死你了,想到都快想不起来了。”
庄肴噗嗤笑了:“想不起来多好,省的难受了。”
“我是想忘记来着,可是一到晚上我j□j就痒痒,所以就不自觉的想起你了。”花旗边说边笑,同时身下也有了抬头的气势。
庄肴哭笑不得道:“你他吗的把我当出火工具了吧?”
花旗嘻嘻哈哈的,时不时把手伸到前面摸庄肴两把:“可不咋地,我都憋死了。”
“骚死你算了。”庄肴伸手关了花洒,正准备转身抱住花旗,却不料想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花旗这时还抱着庄肴,听到开门声倒也机灵,赶忙松开庄肴说:“哥,你这后背咋这么脏,几天没洗澡了?”
庄肴的尴尬有所缓解,冲门口的男人笑了笑:“洗澡啊。”
男人有个三四十岁,听到花旗叫庄肴哥的时候倒也没往歪了想,应声道:“哎,刚下班,累都累死了。”男人拿着盆子走到对面的淋浴下站着,又说:“小庄,这孩子是你弟弟?”
“啊……”庄肴看着花旗,眯眼笑道:“我表弟,今儿刚来。”
男人拧开淋浴,冲着身体说:“来干啥啊?工作啊?”
“啊,暂时还没决定,没准待两天就走了。”
“谁说的,我这次来就没打算走。”花旗生怕庄肴动了撵自己走的心思,赶忙用话把这个还未生根发芽的想法扼杀在摇篮当中。
“瞧瞧,你弟弟跟你一德行。”男人笑呵呵道。
庄肴抿嘴笑着。
花旗撇撇嘴,接着跑到门口拿过一张塑料椅子放在庄肴身下说:“坐下,我给你搓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