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花旗不会抽烟,就算抽了那也算是过堂烟,丝毫感觉没有,或许只想用抽烟的方式来舒缓心里的难受吧?
花旗明白,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一天一天等下来,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他早就该发现,那天庄肴那么主动,估计早就有了打算,那天只是留给自己一个念想罢了。可花旗不愿意相信,庄肴就这么走了,连声再见都没说。
花旗只想对自己说四个字,没心没肺。
接下来的日子,花旗是每天都会到吧台问一次有没有电话来找自己,听到吧员的答复时,又是一脸的失落,反反复复如此,一来二去却也让吧台的服务员厌烦了,有时候会忍不住呵斥花旗两句,但花旗却只当没听到,心不在焉的回了澡堂子。
花旗还是那个花旗,工作的时候埋头苦干,其余的时间只是一个人坐在二楼大厅的沙发上看着表演,却是很少在笑了。
“小哥,晚上快活快活啊?”台上的女人主动勾引着。
“成啊,小媳妇要给我暖被窝啊?”男人嬉皮笑脸的调侃着,接着又说:“不过,被窝里我怕你扛不住我整,万一给你整的起不来了,你老公得拿刀剁了我。”
“小样吧,老娘还会怕了你?”
“不服?不服走着……”
“走着就走着。”
花旗呆呆的看着台上,可脑袋里想的都是庄肴现在会在哪里,以前他们也会这样放黄腔,没事儿的时候庄肴总会骂自己两句,而现在呢……
花旗抹了一把脸,翻身躺到沙发上,又开始新一番的胡思乱想。
“干嘛呢?”
听到声音,花旗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章弛时又闭了回去:“困了,想睡觉。”
章弛叼着烟,笑道:“最近有心事儿吧?”
“没有!”花旗忙不迭道。
“别装了,就你现在这德行,别说我了,就连澡堂子里的那几个搓澡工都看出来了。”章弛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道:“为了庄肴是吧?”